李澄霞一怔,不明清河县主此言何意。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清河县主是在指责她不替封平安求情,眼睁睁看着封平安被密国公杖打。
她敛了神色,缓缓抬起头来,正色道:“县主可听说过一句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若等千里决堤时,再去补救,只怕为时已晚。”
清河县主一噎。
狠狠剜了眼李澄霞,拂袖而去。
“县主。”封润泽瞪了眼李澄霞,赶忙追上去。
李澄霞走进屋中,张大夫已经结束医治,背上药箱,准备离开。
“母亲,平安如何了。”
李澄霞走到床边,看着昏睡折的凤平安询问周氏。
啪——
周氏抬手狠狠扇向李澄霞,李澄霞猝不及防,生生挨了一掌。
白嫩的小脸顷刻间,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李澄霞看向周氏,眼底竟是错愕:“母亲?”
周氏抬手,又是一掌。
李澄霞反应及时,后退躲开,“母亲这是何意?”
“哼!”
“方才在家学,你为何不替平安向国公爷求情,反而袖手旁观!平安可是你的儿子!纵然他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他也叫了你几年母亲!”
就连清河县主这个与平安没有任何关系的人,都替平安向密国公求情,小李氏作为平安的养母与大丫鬟,却冷眼旁观平安受刑。
若是以往,李澄霞一定会向周氏认错,或是低头不语,任由周氏教训责打。
然而,这次她是不会再忍让。
“母亲,这件事错在平安,国公爷责罚公正公允。”
周氏怒声道:“平安有什么错?他一点错都没有!”
李澄霞微微摇头,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自知在周氏与封润泽没理由的偏袒宠溺下,就算她想管教封平安,也管教不了。
这才劝封润泽与周氏,将封平安送去念书。
封平安性子顽劣,就算到了学堂,也未必能收敛性情。
她设计封平安毁了牡丹,又借封润泽的手,给封平安一顿教训,另一个目的,就是他们能下定决心严加管教封平安。
到底是她姐姐唯一的骨血,她又怎忍心看着封平安走上歪路?
原来是她错了,她不该再对封平安有任何期待。
封平安或许从骨子里就已坏透了?
“母亲,若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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