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弟子冷冷道:“证据在他手里,货也从他手里搬出。不是他是谁?”
阿梁跪在碎票里,瘦得像一根折弯的柴。
他不是无辜到没碰过货。
他搬了,藏了,也怕了。可他推不动青岐旧供牌,写不出药房文书手的票,更不可能让价牌提前知道灰背坳旧路。
沈知微把完整暗印货票交给书吏。
“封票。”她说,“人先别送走。”
书吏点头,正要写封条,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青岐另一名弟子挤进人群,手里拿着掌门新令。
“掌门令。”他高声道,“东棚伙计阿梁私囤药材、伪造外院印记,败坏青岐清名,即刻交官。其余人等,不得再借残票滋事。”
阿梁的脸白得像纸。
掌柜伏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外院弟子重新挺直腰。
沈知微看着那张新令,又看向被书吏压住的囤药货票。
货票上的暗印还湿冷地贴着纸背。
药商边缘人,已经被推出来顶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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