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观礼台一层层静下来。
先是靠近青石阶那几排剑阁弟子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是观礼台上的各派宾客纷纷扭头,再然后连主位旁边的剑阁长老都忍不住抬起了眼皮。
满场目光从四面八方聚过来,落在那道黑袍身影上。
没有人出声。
首席弟子顾剑霜败了,排在他之后的核心弟子谢揽山也败了。
此刻有资格登台的,只有这位名动青州的血衣阎君。
他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衣角微脏。
陆渊扫过满场目光,神态平静,跟在沈墨身后走向观礼台左侧镇魔司的席位。
路过观礼台正中时脚步微顿,偏头看了赵寒山一眼,不轻不重地抱拳一礼。
没有胜利者的倨傲,也没有后辈的谦逊,只是例行公事。
满场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在沈墨身旁落座才陆续收了回去。
观礼台上重新活泛起来,甚至比刚才更显热闹。
毕竟这些人都想一睹血衣阎君的风采,而他没有让任何人失望。
一袭崭新黑袍没有染血,但并不妨碍他的锋芒。
世上没有谁能穿着一身染血衣袍就当阎君的道理,但当他一路走来身上浸满敌人鲜血的时候,血衣阎君这个名号就容不得任何人轻视。
见他落座,观礼台正中的主位上。
赵寒山手边那盏茶从端上来就没掀过盖子。
茶水凉透了,茶沫凝在盏沿上,他的目光收回,偏头看向坐在身侧的一名抱剑青年。
满场喧嚣将他声音盖得严严实实,只有两人能听见。
“今年这场斩妖大会,苍梧剑阁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本座原本安排陈九暮在临川把事情处理干净,一则替剑阁把脸面挣回来,二则让青州镇魔司知道分寸。”
“结果陈九暮折了,连他率领的两名暗剑也跟着折了,也是他们命不好,撞在了沈墨手上。”
“沈墨拿着罪证登门,反手就将了本座一军,逼得本座只能在斩妖大会上给那陆渊放出一个名额。”
“听闻此子只是玄境四层,本座转念一想,也罢,顾剑霜是我剑阁首席弟子,必定能在妖域里压他一头。”
“结果被打成重伤,还被种下魔种,差点儿废了一身修为。”
说到这里,他话音加重几分,到现在还觉得荒诞不羁。
青年抱着剑没说话,他与顾剑霜一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