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究竟是对她不满,还是对我不满?”
何大芬噎住了“我……我没有。”
周大夫冷哼一声“往后,你刘家有病别来找我,另请高明吧!”这话说得极重,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刘家人以后别想找他看病。
何大芬婆婆一听脸色大变,“别…周大夫…。”
“送客。”周大夫下了逐客令。
何大芬婆婆还想说什么,见周大夫转身进屋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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