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汉奸了，只可惜，一切都没有机会。
而如今得知李天裘被杀，戴老板自然激动兴奋不已。
但很快，戴老板就渐渐冷静了下来，他重新坐回那把藤椅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强迫自己从刚才那股狂喜里冷静下来。
他拿起桌上那份金陵站发来的电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目光在每一行字上停留，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看到最后，电报末尾附了一段关于那个神秘男子的描述：
"年轻，身手极好，使用手枪，与眼镜蛇配合默契，最后在撤退时被特高课便衣击毙。尸体被特高课收走，身份尚未查明，正在进一步核实。"
戴老板皱了皱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这个人又是谁呢？"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把电报放在桌面上，两只手交叉撑在额前，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一动不动。
"拉塞尔酒店守卫森严，门口一个班的宪兵，大厅里有保镖护卫，楼上还有狙击手，出入都要搜身，连鞋子都要脱下来检查。眼镜蛇是酒店经理，他能把枪藏在酒店里，这倒说得通，毕竟他每天都在那地方进进出出，找个死角藏把枪不难。可这个神秘男子……他居然也能把手枪带进去？"
戴老板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像是在跟自己辩论：
"不，不可能。眼镜蛇没有这个实力和手段。他一个酒店经理，就算能藏一把枪，也不可能帮另一个人把枪带进去而不被发现。酒店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特高课的便衣混在人群里，随便一个动作都会被人注意到。除非……"
他猛地顿住，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除非是孤狼。"
这个名字一出口，他自己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孤狼肯定也参加了这场酒会。对，肯定是他把手枪带进去的！以他的手段，弄几把枪进去不算什么难事，他连小鬼子举办的酒会，都能够把枪带进去，更何况这种商业酒会了，那这个神秘男子……该不会就是孤狼吧？"
戴老板说到这儿，自己又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不可能。孤狼的能力这么强，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的。金陵站的人说那个神秘男子被特高课便衣击毙了，可孤狼……他如果真在现场，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他能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神出鬼没这么久，靠的就是小心谨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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