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给她当零花钱。钱到户的那天,她坐家里的车上学途中出了车祸,伤势颇重,刚好把那一百万花完。
那次之后,养父母不敢再给她那么多钱,但一分钱不给也不行。
至于给多少才合适,养父母毫无头绪。
后来还是管家和家里的员工们给了主意,每天给她20块钱应该没问题。员工们说,按照自己小时候的标准,每天20块其实够多了,很多人是每天两块。
养父母被这话打击得怀疑人生,给两块不如不给。
在夫妻俩的认知里,哪怕后妈都做不出给两块钱零花的丑事来。于是,夫妇俩壮着胆子咬咬牙,给她每天两万。然后当天她摔了一跤,把好几颗牙给嗑掉了。
还好她当时年幼,换牙期刚到,但在清理断牙时同样花了不少钱。
自那以后,晏家夫妇含泪每个月给她两百。生怕缺钱的她哪天嘴馋却只能在外边买到劣质的零食,便在她就读的学校附近开了奶茶、烤肠之类的小吃店。
让她能以最低廉的价格买到最健康又美味的零食。
也因此,那些店成了附近一带的学生们心里最难忘的童年风景之一。一无所知的学子们至今心存遗憾,不知为何那些店开着开着突然就倒闭了。
这些过往,花清茉以前从未留意过。
现在的她仿佛拥有上帝视角,重新回首,突然发现很多人和事出现在自己身边并非偶然。世间有数十亿的人口,偶然的概率太小,大多是带着目的而来。
对于花清茉来说,山上那套祖屋谁来都抢不走。
最大的变故是守乡人的屋子,因为它矗在大马路的中央,太扎眼了。以前的本地部门出于种种顾虑,听取了乡民们的反馈并未强硬拆除。
然而时移世易,天大地大,也大不过惠民之策。
若遇到一位行事作风强硬的大佬,那处宅子估计保不住。花清茉自认责任心不足,跟一心为众的爷爷不同,若众生让她滚,她定会麻溜地滚,绝不拖拉。
反正她懂得摆布聚灵阵,正好换个地方清修。
三岁看老,爷爷估计看到她的将来会是怎样一副冷心肠,故而以地名为姓。虽然那东西已经不在地底下,好歹被镇压了数百年,怨气一时半会清理不了。
她若在,那东西便在,地底下的怨气涌出来悉数被它吸收,自然就害不了人。
所以,是这里需要她,而非她需要这栋宅子。
“哥,你不用跟来的,”坐在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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