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让他倍受打击,和那位随行的记录员回去之后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实在搞不懂也摸不清她是如何操作的,只好各回各家冷静冷静。
他俩问过那些中了邪般的随行人员,为什么突然要提裤?
那些中招的人一脸茫然地说:
“我们也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突然像是回到小时候的田埂边和小伙伴们玩耍……”
田埂两边皆是一望无际的菜地,地里有家人在劳作。
小孩子嘛,想吃就吃,想拉就拉,尤其是拉,在他们的家乡,小屁孩们哪怕是就地拉也没人会骂或者嘲笑。
“拉完了,想提裤子却怎么也提不起来……”
那条裤子仿佛是透明的,是跟地面融为一体的,只看得见却摸不着,更别说提了。更要命的是,提着提着,这些人的孩童意识褪去,成年人意识回来了。
愕然发现自己正在马路边出恭,那时意识混沌没察觉哪里不妥。
仅一心觉得,只要拉得快没被其他路人发现就好,问题是裤子怎么也提不起来。等到彻底清醒,中招的人们愕然发现自己的裤子好好的,终于如释重负。
“事后松了口气,只觉得整个人特别累……糟了,我们不会中邪了吧?”有本地的工作人员略微惶恐道。
“什么年代了还迷.信?”外地户籍的工作人员嗤笑。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本地人不服。
“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不代表她没有高超的手段!麻连丘,亏你还是大学生……”
“好了好了,别吵了。”小领导听了半天,到底是没能拼出一个能让人满意的正常答案来,“这事以后再议,先解决形势比较迫切的……”
尽管接到上边的电话,让他别为了一栋宅子激起当地的民愤。
他觉得这番话有些危言耸听,当然,上峰的话要听,那栋宅子透出来的信息他也要搞清楚。于是等到晚上,他拎着一袋水果去一位本地的老领导家讨教。
老领导对他的到访丝毫没感到意外,毕竟每一任都会来。
而且每一次来,都是为了那座钉子户:
“哦,那地方啊,听老一辈的人说,那栋房子下边镇着邪祟。历代守乡人都是有本事,且几乎都是外地人,本地的就一任,姓麻,好像叫元修……现在这位应该姓花吧?
那是麻元修的孙女,捡的,以市名为姓。说希望她长大以后别忘本,要记得是花甸市人抚养她长大。听说她就一普通的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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