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不知道。
但是很显然，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敏锐。
这就是她这段时间，无论遇到什么危机，都不会求助他的原因吗？
玄屿压了压眸子，“是，也不是。那条蠢龙只不过是我的分身而已。”
得到了准确答案，孟茵垂下长睫，眸中有些失落。
“那我还能再见到它吗？”
她有点想念曾经那个单纯的小黑龙了。
玄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绷直了，“不能。”
她果然还是更喜欢那条蠢龙吗？
玄屿心中升起了一些烦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烦什么。
“明天我要离开一趟。”
“好。”孟茵回答得很干脆。
他既然不是她的小黑龙，那她也没有资格强行把他留下来。
玄屿听她回答这么快，眼底的不悦蔓延到了心脏，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赶他走吗？
甚至都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还是说，他回不回来，其实对她而言，都无所谓呢？
玄屿凝固了一万年的龙脑袋，实在是转不了那么快，想不到这么多事情。
只是觉得心底酸酸的，涩涩的，方才的喜悦都消失了。
等他们将身上的墨水都擦干净后，整个小队焕然一新。
他们的身上再也没有黑墨，更没有口水味了。
缚禅心的脸上沾着水，水珠从他的鼻梁、唇珠、下颚落下，整个人带着出尘的仙气，偏偏他似乎察觉到了孟茵的目光，看过来时，狐狸眼还泛着桃花色。
孟茵觉得自己有点被勾到了，她咽了咽唾沫，不舍得地移开了视线。
旁边擦水的银月耳朵忽然竖起，“嘘……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