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会休息。
两人贴着靠着,祝禧全然不知周应淮的小九九和如意算盘。
两人心脏已被对方抓取。
周应淮卷着她的发尾,柔声问道,“晚饭吃了吗?”
祝禧趴在他心口晃了晃小脑瓜,绒发又把周应淮撩拨的神魂颠倒,一不小心用力,把她头发扯痛了。
“哎呀,你!”祝禧仰头睨他,对上周应淮深深的眼窝,忍不住道,“干嘛长这么好看的让人都舍不得骂了。”
周应淮:“得空我得告诉妈妈。”
“什么?”
周应淮吧唧在她脸上亲了口,声音有些大,胳膊枕在脑后,惬意悠哉道,“好看能当饭吃,还能让人少挨骂。”
祝禧笑着勾他下巴,“哎哟哎哟,能死你呗!”
周应淮眉梢一挑,轻按着她的头,“难得闲暇,抱一会儿。”
祝禧恩恩两声,刚趴下,忽地又仰起头。
“盛夏里一定很饿!”
她的冷幽默,周应淮慢了一秒才 get。
“不过,他一定能在别处吃饱。”
周应淮:“他家有个很大的酒店,饿不死。”
祝禧想忍笑,没到两秒就破了功。
她眼中笑意丰盈,唇角红润,“等你成了公公,他就能护住自己的屁股还能吃饱了。”
祝禧笑不停,趴在周应淮心口一耸一耸的。
周应淮眼前一黑,脸色很臭。
刚想开口,自己的脉搏又被她掐了去。被压着的心口传来爽朗的笑声,“不过,我不舍得把你让给他。”
周应淮顿觉自己经脉疏通,整个人轻飘飘地悬浮半空。
飘不远,又被地下牵线的人拽了回去。线那头,是整个属于他的祝禧。
祝禧掐着他的脉,又自言自语补了句,“给金山银山都不让!”
玩笑中,这份来自伴侣的深爱的情意默默融化,灌入两人曾经交融过的血液里。
她没再去撩拨周应淮其他敏感的地方,而是抱膝坐起。
周应淮怀里落空,悬浮的灵魂落了地,心里却缺了一角。
他跟着起身,“怎么了?打死盛夏里,好不好?”
“打他做什么?”
祝禧眼睛亮亮的,弯唇笑道,“我只是忽然想唱梨花开。”
“大半夜地,别吓人。”说着,周应淮舒了一口气,长臂一展,又把人拉到怀里。
两人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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