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幼时的滤镜太重,觉得夫妻洗碗是世间最温馨的事情。
刚才体验了那么一回,只觉也不过如此。
她也有点后悔。
后悔不该让神做凡人的事。
太容易败好感。
尤其是那一堆碎掉的骨瓷。
祝禧坐在浴室的凳子上玩泡沫,身后是周应淮在帮她洗头发。
她头发长,又多。
周应淮又挤了一泵洗发液在手心搓开,搓出泡沫又穿插在她发间。
祝禧身体轻晃,在镜子里看了眼两人赤身裸体白花花的身子,“我要不把头发剪了吧?”
“干嘛剪掉?”周应淮没看她,指腹贴着她的头发轻轻按着摩擦。
“太长了。”她噘嘴,“不好洗。”
周应淮这才抬眼,在镜子里对上她的眼睛,“我这老公干嘛使的?洗碗我洗不好,头发我一定能洗好。”
说着,手上动作又起。
祝禧随着他揉抓发顶的力道,头微微后仰。
半眯着眼睛娇嗔道,“果然啊,小时候的美好一半是不作数的。”
周应淮拿花洒小心翼翼地冲掉她额前的泡沫,“比如呢?”
祝禧嘿嘿笑,“就比如洗碗呀。”
“哦?”
“一起洗碗,不如一起洗澡!”她回答得干脆,也没遮掩自己的情欲。
祝禧朝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周应淮!”
她一喊,他一顿。
祝禧顺势就在他的掌控下转了身,两人面对面。
周应淮宠溺道,“别闹,再迷了眼睛,不舒服。”
“忍一忍,马上就好。”他声音低,真的跟哄孩子似的。
祝禧最会煞风景坏情境,“你这样说话,特别像我爸。”
她挑眉,真的喊了句,“爸爸?”
周应淮手一顿,听到她又坏坏的,叫了声,“爸爸?”
祝禧脸上湿漉漉的,不施粉黛,姿色极佳。
微微泛红的眼睛像小猫一样盯着他看。
“怎么了?”周应淮一忍再忍,没理会她的挑衅,微微俯身,抓着她发的手也只松了一些,没全放开。
祝禧略垂眸,瞬即鼓着脸颊再盯着他看,“我是不是太坏了?”
“才知道啊?”周应淮冷哼,刚散的力又加重了几分。
本来以为开会就直奔主题,没想到她只让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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