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离不开他呢。”
祝禧下巴微扬,身体不受空地颤了颤。
余韵尚在,酥感强烈。
刚移去浴室的眼睛被周应淮霸道转回,性感磁性的嗓音带着并未餍足的空泛,“禧姐,把话说完。”
祝禧哼了一声,尾调拉长,“比外面理发店的Tony会伺候人,我甚欢喜。”
“哦?”
“他们洗头发的时候吧,我身体总绷着。”祝禧说真的,这么多年,哪怕是寒冬腊月,她也很少去外面理发店洗头发。
心里排斥,生理抗拒。
原来从未想过把洗头发的事假手他人,如今遇见周应淮,反而成了一种意料之外的享受。
“拿我跟外面的野男人比?”
祝禧正经,周应淮就不正经。
他勾着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泛红的唇,“禧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祝禧双眸湿润,面色潮红,半干的发有几缕贴在脸上。
破碎感十足。
一声不明的音调外溢,她吞了吞口水,故作悲怆。
纤细柔软的胳膊攀上周应淮有力稳妥的手肘,“小郎君说的话多了,我不知道说的哪一句。”
这一动,堪堪围着的浴巾全堆在腰侧。
美景入眼帘。
周应淮倾身上前,站在她跟前,由着她故意慢慢抬腿,圈在腰际。
“祝禧。”他喊她。
“我在。”她应他。
“周太太。”
“周先生。”
纯纯勾引和上钩的眸光交汇,如兰微甜的气息融入彼此的呼吸。
周应淮碾在她唇珠的手用力压了压,“周太太,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
“哦?”
“我不允许你一丝不挂地攀着我,还跟我光明正大地讨论别的男人。”
祝禧右边侧腰已经被完全掌控,霸道地身体想贴。
她被带着往前,又听到一句,“我更不允许你在这至美至纯的时刻,拿我跟别的男人做比较。”
“我是你的!”周应淮开始作威作福,一下拂掉浴巾,又把人抵在盥洗室的墙上。
一切顺利,犹如天生契合的卯榫。
祝禧哼了一声,在曼妙的梦境开始前,咬着他的耳朵道,“那你应该再加一副金丝眼镜。”
周应淮动作一滞,力道稍松,更好更完整地欣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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