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郝主任形容成老鼠,除了她,也就只有家属敢这么开玩笑了。
家属要去打水,没拉着她聊太多。
两人颔首告别,祝禧刚走两步。
家属又叫住了她。
“祝医生。”
祝禧顿了步,“嗯?”
家属拎着暖水瓶又走回来,“你是经常接触条件不好的患者吗?”
“什么?”
“科室里对很穷的患者,有特殊照顾吗?”
祝禧一头雾水,马上8月份了,整个神经外科也就募捐了一次。
那患者还是偏远山区的,浑身上下穷的叮当响。
手机还是上世纪的产物。
就这一次,还不是她带的头。
好像是乐知时主动发起的募捐,她自己拿了大头,科室里免了一部分,同事们也象征性地捐了点。
“您是有困难吗?”祝禧这会儿脸上的温度总算正常,虽然面颊还泛红,理智算彻底找回来了。
家属换了只手拿热水瓶,“我没困难。老头儿看病有医保和保险,基本不用花什么钱。”
家属还有点不好意思,“您别嫌我多事。”
祝禧点点头,“您说。”
“我刚才经过你办公室门口,看到一位穿着很一般的女人在那,就等你。”
祝禧:“?”
“祝医生,都知道你心善,可你那点工资还有房贷要还。不能一直......”
家属的话点头为止,祝禧也明白了。
她笑了笑,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寒暄再次结束,祝禧把周应淮的荤话妄想抛在脑后,全是家属口中的穿着很一般的女人。
她带着十二万分的好奇回了办公室。
真的在门口看到一位看起来很困难的女人。
祝禧很痛苦,捂了捂自己的口袋,硬着头皮上前。
“您好,您找谁?”她上前,礼貌问话。
女人转身,通红的眼睛盯着她。
“祝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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