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可爱都已经变成了这样，却还是努力地去学各种好听话来哄他开心。
明明是他自愿随手撒给对方的小钱，一只小可爱却一笔一笔地都记着，还说要给他打欠条，还说以后会还他。
目的地到了，陆砚辞下了车，却没有选择上楼。
他在小区楼下的水池边坐了下来。
苏软也没有说话。
她的肚子还疼得厉害，她需要攒些力气，也需要等药效起效。
她不明白陆砚辞为什么沉默。
却从他的表情看出，至少她目前没有什么危险。
陆砚辞好似还……心疼了。
许久，陆砚辞终于开了口。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你知道的，我能帮得上忙。”
苏软点头。
如果陆砚辞不计较她之前骗他的事的话，这条大腿她还真的是想抱。
陆砚辞看着疲惫万分，却依旧强撑着对他露出半个笑容的一只小可爱，心头被狠狠戳了一下。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
挂断了视频电话，苏软捂着肚子继续坐了一会，才缓缓起身，走出了校医院。
回到宿舍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没那么疼了。
照例打起精神，给所有人道了晚安。
轮到陆砚辞的时候，苏软顿住了。
明天，明天她就能拿到足够的钱。
明天，她也就再不需要跟陆砚辞说晚安。
她编辑了长长的一条对话，有她觉得他很温柔的感观，也有对他包容她胡闹的感谢，还有话语未尽的，说不出口的留恋。
但最终，却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在没有正式跟陆砚辞切断关系之前，她不能做任何莫名其妙的事。
到最后，她只发了一条最简单的语音。
一只小可爱：“很晚了，我要睡觉了，晚安哦！”
陆砚辞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笔墨纸砚：“晚安！”
苏软摩挲着这两个字，再一次听了一遍。
缓缓放下手机，陷入了沉默。
这一晚，苏软第一次觉得，没有那么好眠。
但她第二天还是早早就起了床。
刷牙洗脸，洗漱完之后去上了早自习。
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排了她最喜欢的那家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