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断,顺着崖顶另一侧的荒谷漫溢出去。
只有石缝底部,还残留着一缕极细的水流往关内渗。
王五走上前,解开腰间的布袋,把白色的巴豆粉、生石灰和黑色的马粪一股脑全倒进了石缝里。
石灰遇水翻滚,冒起阵阵白烟,一股刺鼻的恶臭顺着水流往下淌。
王五探头看了一眼,满意地拍拍手。
“齐活!请蜀军兄弟喝热汤!”
……
未时,烈日当空。
关外,许褚又带着人敲起了铜锣,几十辆推土车在山下扬起漫天黄尘。
关墙上的蜀军晒得嘴唇干裂,嗓子眼冒烟。
一名屯长舔了舔起皮的嘴唇,朝城下喊道:“伙夫!水呢?上午的水怎么还没送上来?”
不一会儿,几名伙夫抬着两只木桶走上马道,脸色古怪。
“只剩这两桶了。”
屯长一愣:“什么叫只剩这两桶?后山的溪水还能干了不成?”
一名老卒抢上前,拿起木瓢舀了一勺,看也不看就往嘴里灌。
刚咽下一口,老卒脸色剧变,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呸!呸!什么玩意儿!又苦又臭!”
周围的士卒凑过去一看,只见木桶里的水浑浊发黄,上面还飘着一层白沫和草渣,散发着一股马厩般的腥臭味。
就在这时,那名喝了一口水的老卒突然捂住肚子,脸色惨白地蹲了下去。
“哎哟……我的肠子……”
话没说完,裤裆里已经传出一声闷响。
周围士卒轰然散开。
“水里有毒!”
“曹军下毒了!”
恐慌像野火一样在关墙上蔓延。
不到半个时辰,后山崖顶水眼被巨石堵死、残水被污染的消息便传遍了全关。
中军大帐外,数百名渴极了的士卒围在关内唯一一口老井旁。
因为打水的人太多,井水早已见底,提上来的只有半桶泥浆。
“这半桶是我们营先打上来的!”
“放屁!老子在关墙上晒了三天,先给老子喝!”
“滚开!”
两名士卒为了争抢水桶,当场拔刀相向。
周围的同袍纷纷上前帮腔,推搡很快变成了群殴,十几把刀撞在一起,当场见了血。
铛!
青龙偃月刀顿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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