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干事陪姜青禾走明路到供销社包装柜。柜员许大姐翻出旧套借用册。柜里共有四只旧布套,按红线、白补丁、灰蓝粗套和双口袋区分。
四只布套又与当日转库总数核对。旧南口转出四只,包装柜收四只,没有数量短缺。问题落在灰蓝粗套的实际经手人、旧补角和夹层状态,不是整批旧套失踪。
许大姐还拿出清洗页。四只套用同一锅热水分开洗,灰蓝粗套水色较深,晾晒人写过“右下补角未拆”。这句话能证明补角进包装柜时已存在,也说明柜里知道有补角,却没把颜色和黑胶写进借用册。
“我们只当搬纸的旧套,没想到还要拆补角。”许大姐说。
“不用无故拆。”姜青禾答,“但借出时要把补角写清。拆不拆是处置,记不记是交接。”
北库借的是灰蓝粗套。
册子前一页写六月二十七日入柜。
来源栏为旧南口转库。
经手栏写钱代领。
“又是钱代领。”周小兰低声说。
旧袋登记、胡记车棚旧灶送货条和眼前灰蓝粗套都出现这三个字。
许大姐先解释包装柜的旧套来路。旧南口临时堆过一批搬运布套,能洗净使用的转到各柜。灰蓝粗套送来时已经补过右下角,书角形布片颜色更深,缝线外还粘着黑胶。
“谁送来的?”
“登记写钱代领。”
“你看见钱广源本人了吗?”
许大姐想了许久。
“没认全脸。那人说钱师傅让他代领旧套,左手在经手格写一个钱字。我忙着点四只套,没让他写全名。”
“衣服和手呢?”
“灰布袖子。右手一直插在衣兜里。”
登记只能证明有人以钱的名义代领,不能证明钱广源本人到场,也不能证明就是胡四。
方干事让许大姐先在不看旧证言的情况下画烫疤位置。她只画了右手虎口靠手背一块不规则印,没有画大小。茶棚掌柜与陶小树过去的说明随后另放在桌角,位置接近,形状描述却不全。
这一步仍只能写特征多处相近。真正把领套人和胡四联系起来,还需要钱广源、包装柜经手人或本人说明。
“布套进柜后,谁补过?”
“没人补。洗过一次,晾干后叠在柜底。”
“借给北库前开过夹层吗?”
“布套两层缝口,没拆。”
灰蓝布签可能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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