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九号不能因为“酸笋坛三”四个字再被随手拆开。
方干事先核封存袋。
外袋有第229章的开启记录,包口两道纸封分别压着魏老师和方干事的签名。二次封存后又加一道细麻绳,绳结下写门外发现、未进北库、已取开验样。
三处都没有新动痕。
袋内还留原包、剩余笋丝、白签和两分钱跑腿钱。开验取出的硬根与湿油纸另在小袋,重量登记也能对上。
“今夜只看旧记录。”姜青禾说,“明早有人、有秤、有原页,再取一次对照样。谁也别为赶胡三炮一句话,把旧封存弄成说不清。”
胡三炮要求当场看笋。
他可以隔着透明护纸看外包,不能碰封绳,也不能把自己的清场总条压在假包上。旧物总条和假九号分放两桌,中间只抄共同出现的酸笋坛与白灰线。
圆口白灰线是旧南口清场标记。蒋二宽补写,后棚收来无主坛缸时,会在坛口外沿刷一圈白灰,表示待估、未洗、不得装新货。白灰留在坛外,不能证明坛内酸笋来自哪一家。
假包纸角那粒白灰也只写材料相同。县城砌灶、补墙和清旧物都用白灰,一粒灰不能认定三只坛中的哪一只。
当晚核到这里便停。
姜青禾回值班小屋关好个人锁,才拆陆砺川的信。
信是他收到漏雨那封以后写的。
他先问北库屋顶修好没有,受潮纸有没有继续用,又写她先停线、移账和留样做得对。往后县里若给规矩清楚的试期,她照自己的页走,不必等几天后的回信。长期住哪儿、谁去哪里,等两边条件写全再一起定。
末尾只有两句家常话。
远驻的床板硬,屋顶不漏。左肩照旧,叫她守晚账也得吃热饭。
姜青禾从搪瓷缸里倒出温水,把孙秀梅留下的两个菜团吃完。她没有把三十日受理写成陆砺川已经同意,也没有把他那句照自己的页走改成长期住县城。
信纸收进家庭页,旁边添一行:来信早于三十日申请,能答办事边界,不能代答长期住处。
她又另起回信草页,只写北库已获三十日受理、生产日需本人首签末核、停产日可回鹰嘴坡。值班小屋能住,院里饭桌仍留原账。至于三十日以后,她把位置空着,等陆砺川收到完整条件再回。
夫妻隔着山路各走自己的当天,纸上也给对方留下一块能说话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假九号原料核证才开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