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红字湿纸曾与封面共同受压。检查页把红痕、纸纤维和揭胶范围分三项,防止后来有人把起胶损伤说成原本缺口。
可胡守平刚才连碰过练习纸都否认。胶下红痕至少证明,一张带练字的湿纸曾压在他的红本内封。
“什么时候夹的?”
“记不清。”
“北库试产以前,你从哪里拿到带练字的油纸?”
“旧厂也有别的练习纸。”
厂方废纸页被调来。旧厂其他练习纸用黑字记废,只有北库卫生学习时用红字写练习不售。胡守平拿不出另一处来源。
梁顺又补一件。
他还桶回来时,胡守平已不在搬运位。清运车边只剩半根烟,废纸袋口向外翻,红本也没再看见。梁顺以为搬运工去北门等活,没有追问。
胡守平沉默很久,终于改口。
“我拿过一张。”
“怎么拿?”
“袋口开着,我抽最上面一张。”
“拿去做什么?”
“钱广源要量油纸大小。”
“纸放哪里?”
“夹进红本,后来给了他。”
“为什么以前三次否认?”
“我怕一认拿纸,假九号全扣我头上。”
他怕的事没有替他消失。拿纸、包货、写签和送跑腿仍分四段问,可第一段终于落了本人说明。
钱广源承认见过那张纸。
“我只拿来量过宽窄。”
“在哪里量?”
“东口茶棚后巷。”
“与哪件东西放在一起?”
“旧酸笋坛。”
“有没有试装?”
钱广源说没有。
阿河却补出七月九日下午的后巷经过。
他去后门倒茶渣,看见钱广源和胡守平蹲在旧坛旁。地上铺一张有红字的油纸,胡守平从坛里抓酸笋,钱广源拿木尺比纸边。
“有没有包起来?”
“包过一次。笋没控水,纸底很快湿了。”
“他们说过什么?”
“钱广源嫌太湿,说控一夜再装。胡守平问要不要洗淡些,钱广源说盐重才容易让人说味道坏。”
阿河此前只被问六月二十九日十五、三份和留一口,没人问七月九日后巷。他没有主动把两次事情合并。今日核坛停放与试装,才补出第二段。
茶棚老板也记得那日下午借过一只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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