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新旧号核对。谁也没说对方那点事更轻。
陆砺川说，空篓走回来时，他先看出发的人一个不少。姜青禾说，她先看雨后乙空称与三段签名，因为人员平安以后，货权也要完整回来。
“我们看的地方不同。”她说。
“都得看。”
两张页缺一张都不成。
他们都认准这句话。
陆砺川替她盛了半碗汤，姜青禾把最后一块鸡蛋夹给他。普通饭桌上的这点互让，比谁替谁扔掉工作更贴近他们要过的日子。
夜里，他们将第二场雨总页压进木盒。结婚证仍在陆砺川内袋，家庭决定页仍由姜青禾保管。
另一边，胡记车棚那张粘住的旧页也完成安全处理。
两页用干燥薄片一点点分开，没有硬撕纸纤维。背面的铅笔字终于全部露出。
“旧息随货扣，七日归胡。”
第二场雨的假货被挡住，换亲旧息与七日货链却要进入最后总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