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眶都有些发热。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换上一副乐呵呵的笑脸,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拘着了。”
她笑眯眯地问:“昨晚在这松鹤堂里,歇得可还习惯?睡得香不香呀?”
钟廷渊垂下眼睑,将眼底的惊疑尽数敛去。
“回母亲的话,一切都好,多谢母亲关心。”
温静娴也跟着低声附和:“我们休息的很好,劳婆母挂心了……”
话虽如此,两人眼底的乌青却骗不了人。
此时,一直候在一旁的李嬷嬷极有眼色地碎步上前。
她这一晚上可没闲着,早就把松鹤堂里发生的事儿给摸清了。
昨夜三爷那般丧心病狂的做派,加上老夫人这两日护着大房的举动,李嬷嬷这等在后宅里活成了人精的老奴,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夫人这是铁了心要转性,真心想要护着大房了!
李嬷嬷微微躬身,压低了声音回话。
“老夫人,老奴有事回禀。昨夜您歇下后,三爷……三爷带着二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护院闯了进来。”
果果眉头一皱:“他来做什么?”
“三爷把院子里的下人都捆了,还强行闯进了西次间,说是要……要给大爷放血。”
“不过,三爷不仅没能伤到大爷分毫,反而被震得吐了血,连带着一个护院头领也莫名其妙地死了,最后三爷是被人架着逃出去的。”
果果听完,心里暗自嘀咕。
看来那坏三叔对爹爹的血还真是势在必得啊!
不过瞅着爹爹现在的脸色,虽然苍白了些,但精气神倒还没散,显然那坏三叔是没占到半点便宜。
果果转过头,目光柔和地看向爹爹三人,语气里透着几分关切。
“昨夜那阵仗,可是把你们吓坏了吧?放心,有我在,这松鹤堂还轮不到他撒野。”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日我随手给你们贴了道护身符,能保命的。”
钟廷渊听闻此言,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多年的眼眸里,瞬间迸射出一抹亮光。
果然!
昨夜那道诡异的金光,真的是母亲的手笔!
可是,为什么?
这八年多,母亲与三弟犹如附骨之蛆,月月吸食他的精血,恨不得将他敲骨吸髓。
如今为何突然转了性,不仅将他们一家接进松鹤堂庇护,还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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