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半点对父母的孺慕之情,反而一开口,便是向着三房,理直气壮地索要他的命脉精血!
心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仿佛被人用钝刀子来回拉扯。
钟廷渊喉结滚动,嘴唇颤抖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静娴更是如遭雷击,她死死捂着绞痛的胸口。
为什么?
她的女儿才刚刚回府,究竟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才会这般向着那些将他们一家踩在脚底磋磨的仇人!
一直像个小护卫般挡在父母身前的钟时初,此刻也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同自己长得极其相似的小姑娘。
这就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他弄不明白,这小妹妹为什么一张嘴就是要爹爹的血!
钟时初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狼犊,猛地往前一蹿。
一把将小姑娘狠狠推开。
“你是谁啊!凭什么要让我父亲放血给三房那边!你既然这么想去舔三房的脚底板,你怎么不拿刀子放自己的血去孝敬他们!”
温静娴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慌忙去捂儿子的嘴,眼底满是惊骇。
果果再怎么怨恨他们,也毕竟是他们的孩子。
怎么能让她为了三房伤害自己呢!
钟老夫人却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这永宁侯府里向来是说一不二。
今日竟然被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给指着鼻子骂!
“放肆!你个没规矩的小畜生!”
她猛地扬起手,直直地朝着钟时初的脸颊扇了过去。
果果哪里能眼睁睁看着这坏祖母用自己的身体去打亲哥哥?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扣住了钟老夫人的手腕。
“哎哟哟,六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这可是同你一母同胞的三胞胎哥哥,血浓于水啊!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
她一边说,一边冲着坏祖母,嘴里的话却像软刀子一样,刀刀往对方的心窝子里扎。
“祖母知道,你刚被接回府,瞧见你爹爹娘亲在这侯府里处处受气,地位不如你三叔那边风光。你年纪小,眼皮子浅,想去巴结三房,祖母也能理解。”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钟老夫人气得头顶冒烟,拼命想要抽回手。
可这死丫头不知哪来的牛劲,那只老手像铁箍一样,勒得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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