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抽气声中,祁同伟又翻出一枚包了浆的竹牌牌。
抚摸着竹牌牌,祁同伟语气变得有些唏嘘,继续开口说道。
“这是枚水筹。”
见众人一脸疑惑,他立即开口解释道。
“哦,水筹就是买水的凭据。
汉东不缺水,没见过这种东西,不奇怪。
边西不一样,边西有些地方很缺水,孚远就缺。
我修白龙河水库时,推掉了一位老人家养了七年的果园...
老人家则送给了我这枚水筹。
当时他说,等来水了,先给我浇地,这是我的水筹...”
说到这里,祁同伟有些动情,他很想问问三位市领导。
“牺牲一个人的利益,成就大家的利益,到底是对还是错。”
可他心里清楚,时间不对、场合不对,人更不对。
思量再三,他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介绍完水筹,他相继又从纸箱里掏出了几样东西。
有小汤圆的布老虎、有李海丽的锦旗、还有火烧梁的岩芯...
东西很杂,祁同伟却如数家珍,将来历一一做了介绍。
说是介绍,可他说的却不算详细,很多情节都是一笔带过。
与其说这是介绍,倒不如说是回忆,祁同伟在回忆边西岁月...
见气氛有些沉重,祁同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着说道。
“说起赃物,我还真就有一件。
在三台县治理草木泉时,我收过一块纯金的平安无事牌。
当时那个矿主说的特别好,你无事,我平安...
可惜啊,东西太贵重,我上交纪委了,没能带回来...”
祁同伟本想抖个包袱,调节一下气氛。
可他没想到,这个包袱不仅没响,众人的心情却更加复杂。
听完祁同伟的讲述,侯亮平彻底死心了。
他很想说点儿什么,可嘴里发苦,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
他看着祁同伟的背影,突然觉得觉得很陌生,又觉得很遥远。
他心里清楚,这场诫勉谈话已经成了祁同伟的个人秀、汇报会。
这些所谓的证物,不仅没扳倒祁同伟,反倒成了他实干的证明...
想到证物,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块愚人金,暗自嘀咕道。
“这些哪里是证物,这分明是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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