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价而沽的货物；偶尔走过的中年女人，双眼空洞麻木，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村长一边走，一边状似和蔼地唠家常，眼底却藏着精明算计。
“你们安市来的知青就是不一样，个个模样周正、气质干净。”
“来了村里就安心扎根，好好干活，村里不会亏待你们。”
“咱们清溪村安稳得很，听话、安分，就能好好活下去……”
句句看似叮嘱，实则暗含警告。
听话，才能活。
“你们下乡来当知青，要跟着村里一起上工挣工分的，可不能躲懒，不然可没粮食给你们白吃。”
众人点头附和应声：“知道的。”
“我们会好好干的。”
村长满意的笑了笑，边走边侧过头继续问话，脸上挂着看似和善的笑意：“你们都是打哪儿过来的知青啊？”
几人顺着副本提前灌注在脑海里的身份信息答话。
“C市。”
“A市。”
“B市”
……
村长点点头，视线又绕回几个女孩子身上，故作感慨地叹道：
“这地方山高路远，日子苦得很哟，你们这些娇俏女娃娃，爸妈怎么舍得放你们来这穷山僻壤？”
“自然是舍不得的，没办法，我生了病，管不住自己，只能下乡来了。”月不晚抬眼，慢悠悠给自己立了一个人设。
村长一愣，好奇追问：“啥病呀？”
“精神病。”
这话一出，同行其余几人心里都是一咯噔，齐刷刷侧目看向月不晚，满眼震惊。
村长却没听过这个说法，皱着眉：“精神病？那是个啥？”
“就是有人惹我生气，我就控制不住动手。”月不晚说得轻飘，像在聊天气，“之前隔壁家姑娘看上我男人，跟他拉拉扯扯，我没忍住，上去捅了她好几刀。”
“死、死了吗？”村长的声音猛地发颤，心底直发毛，这哪里是什么精神病，分明是实打实的疯病！
“没死，送去医院救回来了。可他们一家子天天上门闹，烦得很，我干脆又拿刀把他们全家都送医院躺着了。”
月不晚神色淡然，半点波澜都没有。
村长强撑着镇定，干笑两声：“姑娘可别拿我这老头子寻开心，真要是这样，早被抓走了，哪还能来下乡？”
“您不知道？我有精神病证，精神病杀人不犯法，所以他们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