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
它趴在姜棠心口的位置，姜棠的眼泪一直滴在它身上，热热的，烫烫的。
这就是眼泪吗？猫猫为它流泪了。
姜棠的手胡乱的摸，她终于摸到了统统。
统统的玩偶四分五裂，裂口的位置被电焦，白色的棉花冒了出来。
统统有些难过，它原本很漂亮的。
蓝白配色，方方的小脑袋，竖长条眼睛，圆圆的小嘴巴。
非常可爱，看上去很聪明，很漂亮。
可惜，它现在变得难看了。
猫猫，不要哭了，你哭的统统心好痛哦。
统统想给姜棠擦掉眼泪，但它没有能量了。
它没办法抬起手了。
主系统长久的沉默，此时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统统想了想：我希望猫猫得到幸福。
它现在没有说话的能量，它只是这样想了想，主系统明白了它的意思。
主系统：【哪怕你不存在？】
统统：是的，猫猫幸福的话，我不存在也没关系。
统统在这一瞬间恍然大悟，它好像听棠棠说过这句话。
妈妈幸福的话，她不存在也没关系。
统统恍然，原来，它是真的爱猫猫，它是真的想做猫猫的孩子。
统统感觉眼睛好湿润，它有眼睛吗？
它好像流了一滴水。
那是什么？
98.2的水分，无机盐，蛋白质，免疫球蛋白。
这是一滴眼泪。
它流泪了。为什么？因为它要离开妈妈了吗？
它好不舍啊。
统统的CpU最后转了转，最后的能量全部给到声音程序。
这是人类说的回光返照吗？
它努力说话：“……妈妈……统统……爱你……”
统统手指往前探了探，妈妈，要幸福，统统永远爱你哦。
它那裂开一个大口子，被电的黑焦的小短手，轻轻的垂了下去。
它趴在姜棠心口睡着了。
姜棠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只能听到统统，她只能感受到统统。
她清晰的感受到统统的小玩偶垂落在她心口的重量。
好轻，像一朵棉花。
好重，贯穿她的心脏。
姜棠感觉脸上一凉，黑沉的夜色下，洁白的雪花洋洋洒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