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华愧疚的摸着姜棠的脸：“宝宝，是妈妈不好，妈妈的软弱，竟然让你认为这一切是你的错，妈妈不是一个好妈妈。”
她真的觉得，对于棠棠，她不是一个好妈妈。
她第一次做妈妈，做了太多错误选择。
她的软弱和退让，使得五岁的棠棠，就已经开始产生愧疚这种情绪了。
她那五年忍让的婚姻，造成了棠棠的高敏感、内耗和容易愧疚的性格。
她后来知道错了。
她在这里醒过来，重新养阿棠，她把养棠棠时所有的错误选择，都给规避了。
她想知道，如果没有那些错误选择，她会养出怎样的女儿。
阿棠自信，坚定，勇敢，拥有高配得感，她认为世界在她脚下，而她终将光芒万丈。
她的愧疚在这样明显的对比下一天比一天深刻。
她给了棠棠不幸的童年，棠棠五岁之前，一直生活在一个充满暴力的家庭。
她离婚后也没能给棠棠更优渥的生活。
她甚至还生了病，花光了存款，她没能给棠棠留下任何的钱。
对于棠棠，她什么都没做好。
所以她给了阿棠最幸福的童年，最优渥的生活，以及所有可支配的资金。
她当然知道，阿棠不是棠棠，棠棠是她尝试过的错误答案，阿棠是她有经验后的正确选择。
正因如此，对于棠棠，她没办法不愧疚。
棠棠不是她的经验包，棠棠是她的女儿，她十月怀胎生下来，但是却没好好养的女儿。
她本该和阿棠一样自信张扬骄傲美好。
“宝宝，真的对不起。”姜华抱着姜棠愧疚的流泪。
如果宝宝能怨她就好了。
如果宝宝怨恨她，她或许会稍微好受一点。
当她的宝宝来到这里的时候，宝宝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只有对她无尽的思念和爱。
她的宝宝从始至终都爱她，甚至因爱生出那么深的愧疚。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撕裂了。
甚至……宝宝知道阿棠的存在，犹豫那么久，都不敢问她。
她那么忐忑，那么犹豫，她甚至没有被人抢走妈妈的愤怒，她都不敢问她关于阿棠的事情。
阿棠知道棠棠存在的那一天是什么反应呢？
阿棠是如此愤怒，阿棠尖声质问她：“你更爱我还是更爱她？”
“你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