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回话。
但岩台后面走出来一个人，很矮，但肩很宽，脸在晨光下透着一层风沙磨出来的粗粝。
正是石川裕。
他一步一步走得很稳，眼睛从走出岩台那一刻就锁在苏牧身上，嘴角还挂着那点似有似无的笑。
“我认识你。”石川裕开口，每个字都拖得有些长，“苏牧。世界公告上那个幸运儿。”
苏牧没说话。
石川裕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把外套的扣子解开，活动了一下手腕：“你知道么，从昨晚看到公告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在这里碰到你，我要不要给你个痛快。”
他站定，距离苏牧大约十五米。
“我本来还想着，你这种人物，怎么也得带几队人过来才敢露面。没想到你自己一个人。”他慢慢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锋在晨光里亮得像一截冰，“这样也好。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你。”
苏牧终于开口了。
“你是这队人里带头的？”
石川裕笑了一下：“怎么？想求我放你走？”
“不是。”苏牧把枪往地上一顿，枪尖插进沙里，“我是想确认一下，先杀谁比较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