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体力还剩六成。其他人比他更差。三十七个人里，有一半带着伤，弹药消耗了大半，恢复药剂基本见底。
“先撤进密林深处。”他做了决定，“避战。等天亮。”
“如果樱花国的人进来搜呢？”
“他们不会。”周振国说，“他们的主力还在我们那边，这边留守的人以防守为主。我们避战，他们也省事。只要我们不主动送上门，他们不会为了我们三十几个人往密林深处钻。”
韩磊点头：“有道理。他们现在最怕的是我们搞破坏，不是我们活着。只要我们不靠近缆线，他们乐得我们缩着。”
周振国打了个手势，队伍无声地向密林更深处移动。
天色暗得比预想中快。
密林里的光线在太阳沉入地平线之后几乎瞬间消失，树冠层像一层黑色的幕布把最后一点余光也吞掉了。
队伍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停下来，周围是密集的灌木和低垂的藤蔓，地形不算好，但至少能藏人。
有人点了火折子，被周振国按住了。“别生火。他们可能有侦查手段。”
“那我们怎么守夜？”
“靠耳朵。”周振国说，“两人一组，轮流盯。其他人尽量睡。”
他把队伍分成三组，安排了轮换，然后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他以为自己睡不着。但疲惫比预想中更深，几乎是刚靠上去意识就开始模糊。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那声音从密林深处传来，不急不缓，极有节奏。
像是有人拖着一截铁链在地上走，链节之间碰撞出沉闷的、低沉的金属摩擦声。一声，接一声。往他们这个方向来。
周振国猛地睁眼。他身边的人也陆续醒了。
“听到了？”韩磊低声问。
“嗯。”
那声音越来越近。周振国的视线穿过林间的黑暗，隐约看到了轮廓。不是一个。
是很多个。那些身影从林间浮现，体型不一，有的矮壮如墩，有的细长如杆，表面覆盖着暗灰色的鳞甲，眼睛的位置只有两团极暗的、像是烧尽了的炭火一样的光。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跳出了信息：
【暗鳞鬼卒（Lv7·白色）......诡物/低阶步兵。擅长夜间搜索与包围。群体行动。数量庞大。】
【暗鳞鬼卒（Lv6·白色）......诡物/低阶步兵。】
密密麻麻的。
周振国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