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滚过屏幕，语气从克制变得不加掩饰。
有人开始计算苏牧身上可能有什么装备、什么天赋，有人开始讨论用什么方式围杀最稳妥，有人开始分配解封石的利益。
苏牧和林雨薇站在绿洲边缘的沙地上，把这些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林雨薇的脸色沉得厉害。她的手攥着背包带子，指节微微发白。
“这些人......”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气。
苏牧把目光从面板上收回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他把那株包好的仙人掌换到另一只手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很正常。人多的地方，就会有这种事。”
“可是楼兰古城是我们找到的。没有我们，他们连进来都没资格。”
“所以他们更怕了。”苏牧说，“他们怕一个‘运气好’的人，怕我们继续强下去。因为我们的存在本身就在告诉他们，他们不行。”
林雨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呼出一口气。“你不在意？”
“在意什么？在意一群不认识的人怎么想？”苏牧笑了一下。
不过虽然这么说，苏牧心中却是冷冽。
要杀他，那么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