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白罩人收起链子。
季衡的衣服从后背裂开,七道被刹索磨出的旧伤全部露了出来。
“他们不是要接收五个舱位。”他咬着牙说,“他们要我把车开到原来的位置去。”
“车可以把人送到目的地之后,他们才会考虑接收的事。”白罩人说,“这是最后一次修改了。”
崔颖已经走到十七号车旁边。
车身被洗舱液冲出轨道外沿,前轮有一半悬在低台上。季衡离开制动座之后,三根刹索只剩下载荷板残片压着。每当水流撞击到车尾时,黑色板片就会在低台上翘起一角,五台舱共用的泵也会漏掉一半空气。
“升降台怎么回来?”她问。
季衡看了一眼门后的深井,又看了看十七号车悬空的前轮。
“车与台用一条链条相连接。乘客下到地面之后,空车就沿着轨道返回了。如果车进入沉槽的话,空台就会被拉回到站口。”
“沉槽在哪儿?”
“车轮之下。”
崔颖蹲下来用手触摸轨道边缘。白水下没有实际存在的地方,只有两条已经张开的承重齿。十七号车再向前移动半尺的话,整辆车就会掉到低台下面去了。
缺耳的男人听到了。“没有车,也没有回去的路了。”
“根本就没有回去的路。”崔颖说道。
她转而指向载荷板。“板,泵上升降台,车留下。”
第二根长夹子跨过季衡之后就咬到了黑板上。
梁绮用手肘顶住板角,右手也被夹口一起吞了进去。金属齿碰到她手中旧铜网的时候,伤口就立刻裂开了。她吸了一口气之后,左手拿起第三根管子,在夹杆上一扭一勒。
管内压力顶住夹轴,长夹合到一半就卡死了。
段晴马上跑到她的身边。“右手放开。”
“一松板就走了。”
“我接。”
段晴用肩膀顶住黑板之后,梁绮才慢慢把手从里面伸出来。姚弥拖着受伤的肩膀跑了过来,将一根舱外固定带穿过两块残板旧孔之后又把它固定到了共用泵底座上。
五台舱里的抽气声越来越小。
陈芮把最后一台旧舱里的右脚抬起来,将剩下的半截踏杆勾回脚底。她先踩一下,宽肩男人接着踩,老妇人再踩。三台旧舱只能打出六拍,最后一拍由段晴用膝盖顶在泵座旁边的短杆上。
压力刚刚开始上升的时候,三个白罩人就已经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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