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审慎。
“两下子?你还没见识到全部呢。”凌烽淡然一笑,然后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弗雷,“这人我帮你留了一口气。带回去好好治一治,也许下半辈子还能拄着拐杖走路。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最后一个“滚”字,他说得并不重,但训练场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一个命令,而是一个宣判——宣判殿堂训练营今天在这里的所有嚣张与霸道,到此为止。
天狼死死咬着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他挥了挥手,几个殿堂训练营的人立刻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弗雷抬起来。弗雷的身体被抬起时口中又涌出一股鲜血,疼得浑身都在抽搐,但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阵微弱的气音。他的后背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即便是外行也能一眼看出伤势有多严重。
天狼在转身离去时,忽然停住脚步,侧过头来,目光阴冷地看了凌烽一眼。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不甘、愤怒、忌惮,还有一种隐忍的杀意。
“魔王,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明天弗拉基米尔先生亲自来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天狼冷冷地留下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训练场的大门。他身后的殿堂训练营成员鱼贯而出,一个个狼狈不堪,与来时的嚣张气焰形成了鲜明的讽刺。有几个人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凌烽一眼,但在接触到凌烽那双平淡如水却寒意刺骨的眼睛后,都纷纷收回了目光。
等所有殿堂训练营的人全部消失在训练场外的风雪中后,训练场内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地狱训练营的学员们疯狂地冲上来,围着熊子又叫又跳。马卡斯吊着刚被老莫包扎好的胳膊,用另一只手狠狠拍着熊子的后背;安东那个刚复位的胳膊还不敢乱动,但他用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地喊着“魔王!魔王!”;还有几个年轻学员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这半年来他们被殿堂训练营的人欺负了太多次,每次还手都被对方更凶残地打回来,今天终于亲眼看到对方的副教官被碾压式地击败,那种扬眉吐气的快感几乎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杜克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半年来的屈辱和压力,今天终于被一扫而空。凌烽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兴奋得忘乎所以的学员们,低声说道:“让他们先高兴一会儿。等这股兴奋劲儿过了,我有话要跟他们说。你把所有教官也叫过来——包括那个被打断腿的,让老莫给他临时处理一下,一定要过来。我不能保证他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