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护短,但从不主动找茬;魔王霸道,但从不仗势欺人。而天狼呢?他是要彻底把其他训练营都吞掉,让所有人都当他的附庸,当他的奴隶。这种屈辱,比被魔王当年压着打还要让人难受十倍。
毕竟殿堂训练营的人太过于嚣张了,有些举动也做得太过火了一点,这让他们敢怒不敢言。就在上个月,有一个训练营的教官因为不服天狼的命令,第二天就被发现在自己的宿舍里双手被打断,至今还在莫斯科的医院里躺着。还有一个训练营的老板不想签归顺协议,三天后他那训练营就莫名其妙地“失火”了,烧成了一片废墟。这些事大家都知道是天狼干的,但没有任何人有证据,也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指证。
以往凌烽在地狱训练营的时候,虽说护短,但却也不至于主动的去招惹欺压其他的训练营。他遵循的是朱可夫小岛上的老规矩——各训各的兵,各练各的拳,有问题擂台解决,擂台上的事擂台上了。这种规矩虽然残酷,但至少是公平的。而殿堂训练营不仅是对他们进行打压,甚至还让他们归顺在其手下。这种耻辱他们是无法忍受的,却只能压在心中,可谓郁闷至极。此刻,那个曾经让他们又敬又怕的魔王,却成了他们唯一能够指望的救星。
血色擂台场。
这处擂台设立在朱可夫小岛的一个地下室中。入口是一条狭长的石阶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个年代的拳手照片——有些已经泛黄得看不清面容,有些还在照片上签着已经无人记得的名字。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推开门,就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竞技场。这个地下室占地极广,挑高足有十多米,四周有着上千个座位,是三十年前用当年废弃军事基地的地下仓库改建而成。座位从擂台的边缘开始,层层叠叠地向上延伸,就像一座小型的罗马斗兽场。此刻这些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人在不断涌入,短时间内这里的座位都要被填满了。有人裹着厚重的防寒大衣在座位上呼着白气;有人激动的脸颊发红,完全顾不得西伯利亚的严寒;还有人一坐下就开始狂热地讨论即将开始的对决。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铁锈、汗水和古旧血迹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那是血色擂台场特有的味道。
凌烽以及身边的弟兄都过来了。龙炎战士和魔王兄弟们鱼贯而入时,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群野狼走进了羊群,羊群自然而然地就退到了两侧。凌烽走在最前面,他身上的防寒大衣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他更是径直走上了擂台场上。每一步踩在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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