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在夜色中颠簸了将近五个小时。
凌烽靠在车厢壁上，随着车身一起一伏。身旁的穆恩等人也都沉默着，没有人说话。只有车轮碾过坑洼路面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以及外面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旧木板和蔬菜混在一起的气味，闻久了有些发闷。
凌烽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信号很弱，只有一格。他给奥丽薇亚发了条消息，只写了四个字：“正在路上。”
消息发出去后很久，才收到一条回复：“一切已安排。到卡马圭后，会有人接应。注意安全。”
凌烽收好手机，朝老莫看了一眼。老莫抱着那个金属箱，背靠着车厢壁，正闭目养神。箱子用一条黑布裹着，从外面看，就像个普通的旧行李箱。任谁也想不到，里面装着的，是足以让整个黑暗世界都为之震动的东西。
“还有多久能到？”穆恩低声问。
“那女人说，到卡马圭差不多要五个小时。”凌烽道，“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应该就能到。”
穆恩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车里又陷入沉默。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凌烽凑到车厢门边，透过缝隙朝外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发灰，路两旁是大片大片的甘蔗田，远处有几间低矮的农舍。再往前，隐约能看到一些灯火。
“快到了。”凌烽低声道。
货车拐进一条土路，颠簸得更加厉害。片刻后，车子停住了。开车的中年女人下了车，绕到后车厢，敲了敲车壁。凌烽打开门，跳了下去。
天还没有完全亮，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草叶气息。眼前是一处废弃的小型货运站，几间砖房并排立着，旁边堆着一些生了锈的铁轨和旧车厢。不远处停着一辆深色面包车，车旁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三十多岁，瘦高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他看到凌烽等人，快步走上来，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道：“凌先生，我是来接你们的。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凌烽没有立即动，而是先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朝众人点了点头。一行人跟着那男人朝那辆面包车走去。
面包车很旧，座位也破，但好歹能坐下六个人。等众人上了车，那男人才道：“我们送你们去前面二十公里外的一个私人机场。那里有架小飞机，会飞往牙买加。到了牙买加，你们再转去别的地方。这已经是眼下最稳妥的路线。”
“牙买加？”凌烽皱了皱眉。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