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人家好好学习。
一处土坡上,吴霜刃站在那里,看着四周众人训练。
许敬也走上土坡,在吴霜刃身旁看了一会儿,说道:
「人多了,在战场上传令不能再靠吼,那样很多人都听不到命令。攻起来,如果前面一乱,後面就全散了。得教旗语,至少队长以上,必须看懂旗才行。」
吴霜刃闻言点点头,这就是经验的重要性了。
提前教旗语这种事,如果不是有经验的人提醒,吴霜刃要在战场上吃过亏以後才会反应过来。在旁人眼里,他是天纵之才,懂得很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并不懂带兵打仗,很多东西都还需要学。这也是为什麽他要重用认真钻研过几年兵书的白尽欢。
而和白尽欢相比,身为将门子弟,从小系统学习过兵法,或许还跟随父辈上过战场、有过实战经验的许敬显然是另一个档次。
「我们这儿应该只有许县尉你懂旗语,只能麻烦你来教了。」
吴霜刃对许敬说道。
许敬点点头:「先让所有中队长,大队长、副营正和营正这些人学会旗语;等他们学会了,再去教下面的队长;最後让队长教所有团兵。」
吴霜刃:「好,那就等白天训练结束,晚上由你教大家旗语。」
说完,他看着许敬:「许县尉不如在益州团练挂一个总教习的闲职?」
许敬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说这不符合朝廷规矩,自己要避嫌。
但这次跟着吴霜刃一起出来,大家共同出生入死,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许敬知道吴霜刃想借自己的军事才能,尽可能多地训练益州团练,他没有拒绝。
一天的训练结束後,当天晚上,吴霜刃就下令召集所有中队长、大队长、副营正和营正,连同他自己在内,一群人进了城,找了一处宽敞的宅院。
院子里,许敬站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五面不同颜色的旗帜,开口道:
「我先教大家最基础的五方旗,也就是我手中这赤,青、黑、白、黄五种不同颜色的旗子。」
「这五种颜色的令旗分别代表五行,也对应着东南西北中这五个不同的方向......」
许敬详细地讲述着不同令旗代表的含义,五方旗是军中最基础的一种旗语体系,在此基础上可以衍生出诸多变化,一些精锐部队甚至会有专属於自己的旗语。
吴霜刃坐在第一排认真听,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