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江湖上流传的,对方那记仇的性子,再想想那一袖子,松根子打了个寒颤。
说来也真是可笑,明明是王九龄打了他,可他一点不敢记恨,反倒是把情绪全宣泄在了冲云子身上。
王九龄只是简单地与冲云子论个道,又把他吓得不敢动手。
欺软怕硬这四个字,也是被松根子玩明白了。
恰在此时,冲云子带着好友王得方来到茶楼歇脚。
茶楼里有从天台山下来的道士,见到冲云子,也上前拱手。
“道友可真是好造化呀,竟能和青阳真人私下论道,真叫我等佩服!”
冲云子一一应付,坐下后却一眼看到旁边桌的松根子。
此刻,松根子眼睛死死盯着冲云子,牙齿都要咬碎了。“哼,道友还真是好运气...”
“贫道好羡慕啊!”
冲云子注意到松根子后,有些警惕,王得方却起身。
他对着松根子拱手,看样子竟然是想道歉。
冲云子起身,一把拦住好友:“你干什么?为什么要给他道歉?”
下山的路上,王得方不止一次提起,说就该把位子让给松根子,说松根子被打下山,他们也有责任。
这本来就让冲云子很是不满。
他实在不清楚好友到底是怎么想的,怎能懦弱至此?
咱当好人也得有个头吧?
只是王得方曾在他危难时帮过他,二人感情深厚。
冲云子也没说什么,只是拉着王得方坐到了更远处。
不想与松根子打交道,松根子看着这一幕,面皮都在抽搐。
“哼...”
另一边,冲云子喝完茶,在回客栈的路上,还在劝说好友。
他却不知道,若不是王九龄和他论道,让松根子有所忌惮。
此刻他二人恐怕就该有性命之忧了。
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天台山,王九龄等人已经将所有人都送走,道场一下子空了。
那画师带着弟子将画好的画带来。
这画师是留元长请来的,他说今日南方丹道一脉聚首,意义非凡,便请了画师。
这位曾经可是宫廷御用画师,若非留元长这个朝廷大员的面子,一般人可请不来。
只是当几人看到画后,却有些惊讶。
平日里他们也见多了画作,但要么全部用线条勾勒,要么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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