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话音未落,就见李秘书拿出一张支票拍在他胸前,
“从现在开始,这间房子就是我们的了。我们是拆了、炸了、还是推平了,都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房东数了数支票上一串0,嘴里骂人的话生生就转了个弯,
“您忙您忙!”
一个壮汉退后两步抬起一脚,直接将本就不怎么牢固的门踹飞了。
两个汉子飞快入内。
李秘书紧跟其后。
屋子的主人显然走得有些匆忙,很多日常用品都没有打包带走。房间里还保持着日常有人居住的样子。只是四面窗帘紧闭,客厅的茶几和地板上扔满了酒瓶子。
暖黄色的沙发上,东倒西歪横着一个人。
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衣服几天没换,两颊深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快点!”
李秘书一挥手,一个医生模样的人立马上前。
医生跪在地上快速检查一遍,回头道:
“放心,只是喝醉了。”
李秘书紧绷的脸总算放松了一点,
“背上人,回小莲庄。”
“是。”
一个大汉背起烂醉如泥的傅淮深,匆匆下楼。
李秘书环视一圈房间。
简易的厨房连着狭小的客厅,一眼就能望到头。放上沙发、茶几、饭桌、三把凳子,整个空间狭窄得几乎要转不过身来。
茶几上放着一张照片。
是傅淮深和那个女人、还有孩子的合照。
照片里,傅淮深抱着孩子,女人穿着白裙依偎在他身边,幸福的一家三口。
李秘书轻叹一声,取下照片塞进了怀里。
“医生、安保人员,今晚到明天婚礼结束之前,24小时贴身保护,寸步不离。务必确保明天阿深能出现在婚礼现场。”
李秘书沉声命令。
“是。”
……
在海城,百年前傅家就是最有名望的老牌豪门世家。
传到傅袖的父亲这一代,只生了一个女儿。
傅袖从小就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不然偌大的家业传到她手上也守不住。
只是,近二十年的病痛将傅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她远渡英国,治疗了六年,可还是没能根除病根,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渡过。
五十岁出头,她就已经满头白发,形同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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