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心像是被几百斤的石磨砸碎,血肉里黏着沙粒,来来回回地碾磨。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重新扶着门框站起来。重新直起腰,她擦干眼泪往外走。
刚转弯,就看到陆沉砚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又涌了出来。
可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在陆沉砚面前丢脸。
不能哭!
绝对不能哭!
不知做了多少深呼吸,眼泪才被生生憋了回去。
“葭葭。”
陆沉砚直奔她而来,张开双手就要过来抱她,被温葭一个侧身避开,眼里是藏不住的厌恶,
“你来干什么?”
温葭一开口,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得还像被砂纸来回打磨了无数变,难听得要死。
她的话很平静。
可却像尖刀一样剜心。
陆沉砚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来拉温葭的手,
“我们回家。”
温葭一把甩开他,
“回家?回什么家?我们有家么?”
陆沉砚万箭穿心,因为温葭的眼里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陌生。
“葭葭,你不要这样。我们回去,我跟你好好解释……”
他嘴唇抖动,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往前想要去抱温葭又不敢。
他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正要继续说,走廊上冲进来几个人推着急救床,
“让一下,让一下。”
急救床险些剐到温葭,陆沉砚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
唐宁躺在急救床上,面如金纸。
洁白的婚纱下摆,一滩刺目的血迹。
经过的一瞬间,唐宁一把抓住陆沉砚的手臂,表情痛苦地哀求:
“阿砚,我好怕。你陪陪我,陪陪我。”
唐国良、唐夫人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陆沉砚面色铁青,掰着唐宁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我们早就结束了。不,我们从来就没开始过。唐宁,我不欠你,你能不能别来打扰我们了。”
唐宁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呜呜哭出来。
唐国良怒斥:
“姓陆的,你跟傅淮深一样没良心。当初追我们家宁宁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爸爸,你别说了。是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跟阿砚没关系。爸爸,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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