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查了一下这些“隐形河流“的流向,发现了一个规律——所有的编制都从“一线执行岗位“流向“管理层或行政岗“,或者说,名义上归属一线的编制通过长期借调被挪到了各司办公室、后勤、文书等部门。一线在干活的编不够,办公室坐着的编虚高——这就是整个天宫系统“有岗无人、有人无岗“的结构性症结。南天门门卫司缺的11个人不是真的缺,是被借调到了别的部门,而编制还挂在自己名下。
他把这张流动图做成了一份六页的简报:第一页是总览图(所有编制流动的全局地图),第二到五页是按片区拆分的局部图,第六页是结论摘要——“重新锚定编制归属、终止无期限借调、按实际使用单位重新核定各部门编制配额“。
做完这六页简报时已经过了中午。他合上电脑吃了午饭,然后出门去了天宫。下午的时间他去了仙籍处——周怀安签了“同意对接“之后他已经有权限调阅近十年的转岗申请记录。他用了一个半小时提取了关键数据,把各环节的耗时分布和退回率导入了自己的分析框架里。回到家之后他把仙籍处的数据跟南天门快速通道的数据做了交叉比对,找到了两个系统之间“可复用“的优化逻辑——预核验的流程可以无缝迁移到转岗申请的“材料预审“环节,并联审批的模式也可以直接套用到仙籍处各部门之间的签章流程上。
他在仙籍处项目的文档里写好了优化方案的第一版。写完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表——明天卯时信息技术处测试。他定了五点四十的闹钟,然后洗了个澡躺下。
第二天凌晨五点四十,闹钟准时把他从睡眠里拽出来。窗外天还是黑的,但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间醒来。他简单洗漱后换了衣服出门,穿过城隍庙的偏院时看了一眼那棵老树——枝叶在凌晨的微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露水,树冠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停了一下抬头看,什么都没有。也许是露水反光。
他推门进天宫时卯时还没到。南天门牌楼在晨雾里显得格外庞大,快速通道入口处已经站着三个人——都穿着信息技术处的深蓝制服,其中一个正在调试那台玉镜扫码终端的底部接口,另一个在核对一块玉板上滚动的数据流。第三个人站在他们后面,手里没有工具也没有玉板,只是安静地站着。姜勃鑫走近时那人转过了身,是一位约四十岁上下的女性,短发,眼神锐利。
“张先生?“她伸出手,“信息技术处副处长,钱玄同。上次方案评审会我列席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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