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八万亿》第二十九章
操作层在第一批扩展部门的部署从第十一周中段开始，一直持续到第十二周初。技术处在每个部门的安装配置周期平均为三天，加上各部门内部的操作说明会，每个部门从开始部署到实际运行稳定的时间跨度大约在五到六天之间。到第十二周中期，第一批扩展部门已经全部完成了操作层的部署和试运行启动。
姜勃鑫在第十二周的周四下午，走进功德司的旧机房，查看操作层在功德司的运行情况。许长庚在木桌边，手里没有拿数据盘，只是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机柜的方向。看到有人进来，他转过头，然后把桌上的终端屏幕转向门的方向。“操作层在功德司这边的运行情况是正常的。字段映射规则已经完成了适配，旧系统索引的调用路径也做了对应的调整。目前没有发现数据读取方面的问题。”
姜勃鑫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日志记录——与在门卫司看到的日志格式相同。他确认了所有条目的状态栏都标注为“正常”，然后直起身。“功德司这边的字段映射规则与门卫司那边使用的是同一套版本吗？”
“基本一致，但功德司旧系统的数据文件中有一批字段在戊寅年版本之后经过了两次标签更替，所以技术处在功德司这边使用的映射规则比门卫司多了一条转换路径。”
“那条转换路径在运行中产生了额外延迟吗？”
“没有。转换路径在数据读取时只会在初始调用阶段多一次标签识别，不会在每次调用时都重新执行整个转换循环。”
姜勃鑫在功德司旧机房门口停留了片刻，然后离开机房的走廊，沿着楼梯上行到一楼。他走出功德司办公楼时，外面的光线已经偏西了。第一批扩展部门的推广还在持续进行中，没有在系统层面出现额外的故障或数据异常。技术处的工作组在部署期间持续监控着所有已部署部门的操作层运行状态，并在每天结束时把当天的运行汇总数据发送到他的值房终端上。
第十二周的周末，姜勃鑫收到了一封来自编委会的简短公函：“操作层试运行阶段已进行了近两个月，编委会希望在近期得到一份关于试运行整体进展的简要报告，以便确认是否按期转入下一个推进阶段。报告提交时间建议在本月底之前。”
他在周一的上午开始起草试运行整体进展报告。报告涵盖了操作层在门卫司的试运行详细数据、首批扩展部门的部署情况、以及操作层整体运行状态的技术汇总。他花了大约两个上午完成了报告初稿，然后在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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