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五章
操作层与门卫司报告系统之间的数据关联建立完成后的第十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制优化办内部系统发来的一份权限变动通知。通知的内容不长，以标准格式写成，确认了“编-清-017“日志文件的访问权限发生了一次变更。变更的内容是：该日志文件的访问权限从“内部系统维护“级别调整为“只读“级别，原修改权限已被移除。他在桌边读完了通知，确认了权限变更的时间与吴自明在凌霄区的工作日程存在重叠，但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权限变更是在吴自明在岗期间发生的，但他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权限变更的操作记录中。
姜勃鑫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权限变更的时间点正好在吴自明在岗期间，虽然没有署名，时间上的接近性为吴自明与日志文件之间提供了一条潜在的关联路径。这条路径需要通过其他信息来确认或排除。他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打开终端，调出了权限变更的详细记录。记录中列出了变更时间、变更类型、操作者IP、操作者部门归属等信息。操作者IP指向编制优化办内部的一台终端，部门归属标注为“编办·行政辅助岗“。他没有在那个部门工作过。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他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步伐比平时略快，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我查到了权限变更的操作记录中提到的终端归属。“他在值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那台终端在编制优化办内部系统中被列为公用终端，不做个人绑定。它位于编制优化办三楼的公共区域，面向走廊，常年开放，不需要登录者验证身份。只要有人需要查询资料，就可以随时使用。公用终端的操作记录中不会留下操作者的身份信息，操作者IP的终端编号是固定的，但操作者的身份信息不会与之绑定。“
“公用终端不会留下操作者的身份信息。操作者IP只能定位到终端位置，不能定位到具体人员。“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权限变更的操作记录中没有留下操作者的身份信息，操作者IP只指向公用终端。权限变更操作者的身份无法通过现有的操作记录确认。“
“操作者的身份无法通过现有记录确认。“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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