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说：“吴自明账户的操作记录是从吴自明本人使用的终端上执行的。操作的物理来源与吴自明的办公位置一致。”
“操作的物理来源与吴自明的办公位置一致。”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操作的物理来源与吴自明的办公位置一致，但不能排除更高层级的操作者通过远程方式使用吴自明的终端。”
“远程操作的可能性不能被排除。”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远程操作的可能性存在，但操作的执行时间与吴自明在岗的时间一致。”
“远程操作不能完全排除，但可能性在降低。”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第一百八十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门卫司的第九十八号异常状态报告。报告中提到新增受影响人员若干名，其中一份附注指出该编号的仙籍状态已经更新为“失联”，状态转换时间与吴自明账户的一条操作记录时间接近。他在桌边读完了报告后，确认了吴自明账户的操作记录与门卫司报告之间的对应关系正在持续出现。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他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吴自明账户的操作记录与门卫司报告之间的对应关系正在持续出现。操作的频率与门卫司异常状态报告的生成频率接近。”
“操作的频率与报告的生成频率接近。”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频率接近说明吴自明账户的操作节奏与门卫司异常状态报告的生成节奏是同步的。”
“节奏同步说明两者之间存在操作层面的关联。”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向编制优化办的方向走去。
当天晚上，姜勃鑫在值房桌边坐了一段时间。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他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
第二卷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