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断。
江宴辞也没再纠结手铐的事,“走吧,今天没有工作,带你去老城玩。”
阮泱眼睛倏地一亮,像是小狗。
“我想尝尝这里的绿豆汤,听说里面有薄荷,和京港的不一样。”
“好。”
“我还想去寒山寺——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好。”
“我还要去听评弹。”
阮泱怕大哥不知道,软着声音唱了起来,“青砖伴瓦漆,白马踏新泥~”
作为京港人,阮泱的吴侬软语不太标准。
但她声音清甜,笑起来唇边梨涡浅浅,剥了壳荔枝的脸蛋上,嵌着青山远黛似的眉眼,清婉又明媚。
江宴辞别开脸,“好。”
“……”
二人出门,因为手腕上的手铐太猎奇,江宴辞给阮泱裹得像粽子。
电梯里,阮泱抗议,“我热!”
江宴辞将她的帽檐扣下,“抗议无效!”
阮泱:“……”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霍深。
霍深瞧见并肩而立的两个人,露出一口白牙,“宴辞,这位你不介绍介绍?”
江宴辞将妹妹往后面藏了藏,开口道:“下次介绍。”
霍深更好奇了。
如果他没看错,小姑娘头顶上的帽子是江宴辞的。
一个出了名洁癖的人,能将帽子借给别人戴——
这俩人关系一定不一般!
霍深咧嘴一笑,对阮泱道:“我是霍深,江宴辞的发小。”
阮泱:谁?
她惊讶地抬起头,透过帽檐、口罩以及黑框眼镜的缝隙,瞧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不是念念的哥哥,霍深吗!
他竟然是哥哥的朋友!
阮泱伸出了脑袋,刚要打招呼,江宴辞将她挡住,语气沉下,对霍深道:“我说了,下次跟你介绍。”
霍深调侃,“这么宝贝?那你昨天晚上跟我挤一间房干什么?”
阮泱一听,幽怨的目光看向江宴辞。
江宴辞头疼。
他看向霍深,“别说了。”
霍深当他是害羞。
难得看到铁树开花。
要不是怕江宴辞翻脸,他真想拍下来发个朋友圈。
霍深问,“你们打算去老城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菩提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