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没有……”
阮泱紧咬着唇,陌生的哥哥让她害怕,眼尾再度逼出了眼泪,“没有碰上。”
“是吗。”江宴辞淡声,修长的手指绕到她的颈后,纽扣解开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蓝调的夜色,映着怀里的冰肌玉骨,美得让人催生破坏欲。
江宴辞心弦紧绷,掌心拢在一处。
唇也顺势落下,“这里呢?”
阮泱身体骤然紧缩,眼泪从失焦的眼眸溢出,顺着脸颊淌落。
她的手想要抓住什么,手指扫过了江宴辞身后樱桃木柜子上的摆件,哗啦啦落下。
在静谧的夜中好似烟花绽放。
这声音惊动了姚金枝。
姚金枝两夜都没有休息好,听到阮泱房间里的声音,知道她还没睡,便披上了衣服,敲响了她的房门。
她最近很忙,有些时日没有和泱泱聊天了。
当然,姚金枝也有私心。
她想旁敲侧击问问泱泱同江宴辞的关系。
她越想,越觉得婚纱店的人影就是阮泱。
放眼整个京港豪门,谁不知道阮泱是江灼的未婚妻子,倘若和宴辞在一起,会受到多少议论。
但姚金枝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怕泱泱不是自愿的。
姚金枝知道,她优秀的长子擅长催眠。
没有人会不忌惮这样的能力。
哪怕是她的亲儿子。
她亲眼看到了,江宴辞在十九岁那年,是如何在办公室里催眠了江氏想要夺权的股东,诱骗其割腕自杀。
鲜血涌出静脉,却好似被割破的动脉,喷溅在了门口的姚金枝的身上。
身为母亲,她不想宴辞沾上人命。
所以她拨了120,救了那个股东。
电话接通,江宴辞回头,看到了她。
隔着一扇门,姚金枝对上了那双淡漠的眸,却浑身发抖。
是什么促成了长子即便挑唆旁人自杀,也毫无情绪的波动?
她内疚,也害怕。
她求江宴辞,不要再使用这样的能力了。
江宴辞答应了她。
姚金枝了解她的儿子,看似温和绅士,但很少有人能走进他的心。
唯独阮泱不同,宴辞对她很好。
好得就像是亲妹妹一样。
这也让姚金枝忽略了很多细节。
如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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