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有戏。
他继续温声诱导，语气愈发温和宠溺：
“自然是真的。只要随我回城，这些东西，你们随手可得。”
凤霞听得心头滚烫，忍不住再度追问：“叔父，那……我们乡下人进城，也能过上这般日子吗？”
“自然能。”赵屹川颔首，笑意温和，字字勾心，“尤其是你这般懂事的女子，只要听话、识时务，将来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享尽荣华。”
凤霞眉眼弯弯，满脸欢喜，连连点头附和：
“若是真能如此，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比起乡下日日劳作、土里刨食，真是天差地别。”
她句句艳羡，毫不掩饰对富贵生活的向往。
全程沉默的赵景初，将她所有神色、话语尽收眼底，心头微微发沉，却未曾开口。
赵屹川将三人神色看得一清二楚：赵奶奶顽固守拙，不贪富贵；赵景初心性坚定，不为钱财所动；唯独凤霞，极度渴望跳出寒门，贪恋荣华富贵。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他心中成型。
玉在景初身上，他抢不得、夺不得，硬碰硬会让关系决裂。
可凤霞可以。
只要稍加利诱，许她锦衣玉食、体面生活，她必然愿意为了荣华富贵铤而走险。
让凤霞去偷那块传家玉，远比自己强抢稳妥百倍。
赵屹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隐晦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