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中午,这群不速之客,终于一个不剩的从我家一一撤离了。
但村里关于我的事情,也闹的人尽皆知。
各个版本的说法都有理有据,甚至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还在传,说这群人之所以这么快就从我家撤走了,是因为我出卖了自己的身体陪那些人睡了觉。
在农村,唾沫星子是真的能淹死人的。
而且从村头到村尾,不用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出几十个版本的故事出来,简直是行走的一千零一夜。
当然,也有些同情我的人认为,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投错了胎,这辈子都要受苦。
而我家早早的就关起门来了,我这边的事情忙完后,大师哥还要赶回去陪家里的老母亲老婆孩子一起热热闹闹的过年,所以我们家就只剩下爸妈和我三个人。
对于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们一概不听。
偶尔我也会听到妈妈的叹息,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变成了这样,爸爸怕妈妈的负面情绪会影响到我,多次把妈妈拉到一旁小声的劝慰,我心里是十分愧疚的,如果嫁人真的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的话,我连自己原本幸福安康的原生家庭都给拖累了。
但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一天的,自从放弃轻生的念头后,我每天都会时不时的强行给自己灌注心灵鸡汤,有时候实在是无处发泄了,就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说,总有一天,我会意气奋发的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上去。
这种心灵鸡汤当然没有家里养的老母鸡炖的汤好喝,林宋像是闻着味过来似的,在天色将暮的时候敲响了我家的门,开着他那台白色的路虎,提着一只银色的行李箱,还搬了一大堆礼品,看他那架势,就跟回自己家似的。
我爸妈都怕了,现在一见到陌生人靠近我家,就不自觉得会联想到是债权人。
但林宋性格豪爽,三两下就搞定了我爸妈,一口一声咱爸咱妈的,叫的欢实的很,我爸还帮着他搬东西,我把他挡在了进屋的门口:
“老板,你这是几个意思?”
林宋嘿嘿一笑:
“学姐,在公司我是你的老板,下了班我就是你的学弟,你别一口一个老板的叫,显得生分。”
我没好气的回他:
“原本我们之间也不熟,你这算什么?堂堂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带着礼品下乡慰问新入职的员工?”
林宋想了想,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这么理解我觉得可行,显得我这老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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