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姨子代替秦雅的名字,唐总是个聪明人,他立刻摆摆手:
“怎么能委屈曾总您让房间给我呢,这事当我没说,天也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我看他起了身,客套的叫住他:
“唐总,那您的事...”
唐余力边走边说:
“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就不劳烦曾总了,你们早点睡,早点睡。”
陈酥悦都笑出声来了,在唐余力到达门口时给他提了个建议:
“唐总,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查过了,您现在打车去机场,还能赶上最晚的一趟航班回去陪你老婆,至于为什么会临阵脱逃,你可以说是不堪忍受这里的流言蜚语,以此来划清楚界限,不过这样的话,您可能会前功尽弃,激怒了秦雅,对您而言也没有好果子吃。”
这话等于白说,唐余力都开始擦汗了,陈酥悦站起身来,朝他走了两步:
“不过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
唐余力来了兴致,回过头来看着陈酥悦,我也很好奇陈酥悦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此时的陈酥悦,突然之间咳嗽两声,然后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故作虚弱的说:
“咳咳,曾总,我这小小的感冒怎么吃了药还不见好呢?我记得上一次感冒发烧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得了肺结核,你说吓人不吓人?”
我都懂陈酥悦话里的意思了,唐余力一脸懵圈的看着我们,很显然不太懂。
我只好加以提示:
“唐总,上次我跟您太太一起吃饭的时候,听说她差点生一场大病,这回她住院,您可得好好照顾她,女人是不容易的,尤其是生完孩子的女人,整个身体素质都会下降许多。”
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唐余力也总算是开了窍。
他一走,陈酥悦笑的直不起腰来,我诧异的看着她,她笑的眼泪都来了,还拉着我说:
“小晚,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没离婚之前,觉得开心,尤其是捧腹大笑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好像日子过的就很憋闷一样,好像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开怀大笑的时候了,甚至觉得自己早就已经死了,只不过要很多年以后才能掩埋。”
对此,我深有感触。
陈酥悦接着说:
“现在我觉得开心很简单啊,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我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结婚前,大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我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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