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妹妹身上泼脏水?”沈正气结:“阿萝没说过你一句不好,我刚从府衙回来,府衙的证供也能撒谎吗?”
沈长安迅速变脸,再不敢喊一句冤枉。
“淑容,这事知不知情?”沈正质问侯夫人。
“娘不知情,是我一个人所为!”沈长安高声说:“我就是看不惯阿萝惹娘伤心,抢阿漪风头。”
侯夫人抹眼泪。
她知道长子是想保护她。
偌大的侯府,除了阿萝,还是亲生的孩子靠得住。
沈正要动家法,军棍打在沈长安背上,没打两下沈长安背脊弯了下去直呼救命。
侯夫人扑过去抱住儿子,声泪俱下:“侯爷,你是想打死他吗?”
又问:“这些年,长安事事求上进,为的还不是想侯爷夸他一句?
侯爷严厉,长安总难得到一个好脸,可长安还是敬仰你。
他六岁时,侯爷教他射箭,那把小弓箭还挂在他卧房里。
侯爷,长安做错了,可他是出于孝心,阿萝不在侯府长大,兄妹间感情不深,他才一时糊涂做错了。”
看见沈正脸色略有松动,侯夫人又说:“长安是有前程的,冯家许了他进兵部。长安还年轻,路还长,他会成为侯爷的骄傲。”
最后这句话让沈正动心。
迟迟来的冯鸳搬出了冯家,为夫君撑腰:“我爹说了,用不上年后,下月就该有好结果了。”
她不怕沈正,看着他:“爹,难道你要长安带着一身伤去兵部任职吗?”
沈正缓缓往梨花木圈椅上一坐。
大儿媳说的对。
比起阿萝受的委屈,儿子的前程更重要些。
军棍没再落在沈长安身上,沈正面容仍保持严肃:“这顿打先放着,等过年休沐时再领。”
侯夫人舒了口气。
事情有缓就有改。
饶了沈长安,沈正不好意思看沈青萝,大步出了门,说还有要事要办。
一场本该严厉审问的事件,重拿轻放了。
沈长安就挨了三军棍,躺在地上要死要活。
侯夫人看沈青萝的眼神与看仇人无异:“阿萝,你大哥是想让你受点教训,可你不也没受到伤害吗?
相反,你风光无限。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你大哥大嫂你有资格进的了冯家赏菊宴吗?”
沈青萝很佩服她娘。
她都有点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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