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有许愿池,求了平安符后,两人在池里投了几枚铜钱,许了愿。
沈青萝的是愿望是事情了后,能带着白嬷嬷她们离京得自由。
两人默契的没有问对方的愿望。
正要走,叶杳身后的栀子不小心撞了人,连连道歉,再一摸腰间,荷包不见了。
“小偷,有小偷!”
一眨眼,那人已经钻入了人群中,沈青萝几人只看见了一角灰色衣裳。
栀子又急又气:“那里头还有出门刚装的一百两银票呢。”
“算了算了,咱们今日没带护卫,就当破财消灾了。”叶杳说。
几人往山下走。
后头传来喊声:“姑娘,姑娘......”
两人不以为是叫自己,走到寺庙门口时,人追了上来。
“姑娘,你的......荷包......”一位年轻男子站在叶杳面前,他跑的急,气喘吁吁。
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中年男子,面白微须,斯文儒雅。
叶杳接了荷包,一百两失而复得,她欣喜道:“多谢两位,你们可有抓了那小偷?”
年轻男子摇头,面有遗憾:“我们是见有人喊有小偷急忙去追,那小偷见我们追的急,又是两个人,就把荷包扔了回来。”
叶杳再次道谢,她想用银子做谢礼,但看两人穿着像是富贵人家,作罢了。
她问:“两位是初来盛京吗?”
“前日刚到的,慕名来这白雀寺,果然香火鼎盛。”年轻男子笑起来很有朝气。
沈青萝却注意到,他身边的中年男子似在瞧自己。
那眼神倒不是冒犯,似是认识她又不确定的样子。
客套几句,要分开时,他才终于按捺不住试探着问:“阿萝,你是沈家阿萝吗?”
沈青萝顿住脚步,疑问道:“你认识我?”
“果真是阿萝。”中年男子笑起来,满脸惊喜:“你怕是不记得我了,你刚去老宅时,我和父亲去探望你祖母,曾见过你。”
又说:“你那时还不高,现在竟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了,我差点不敢认。”
记忆里,似乎是有这么个模糊的印象。
他说的父亲,沈青萝叫叔公,似是姓贺,与李家是世交,不同的是,贺家三代前就放弃了经商。
祖母提过,贺叔公的儿子考了科举,是秀才。
按理,沈青萝该觉亲切,可她总觉得这两人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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