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青萝一行人中转。
最后定在沈青萝身上,殷勤上前:“这就是表姑娘吧?”
沈青萝已猜到了眼前的人是谁。
她差点忘记了,她还有个外祖。她回山阳不是秘密,这是提前来拦人了。
见她不开口,那婆子又说:“表姑娘不认识老奴,老奴是阮家的,奉老夫人也就是您外祖母的命来接您的。”
沈青萝这才露出两分笑模样:“外祖母贵人多忘事,从前我在山阳县待了多年,外祖母竟是现在才将我想起来。”
那婆子是个人精,说了一通阮老夫人身子不好有心去接她之类的话,拦在马车前不走:“阮家已经备好了表姑娘的房间,您身份尊贵,怎好住这种人来人往的嘈杂之地。”
“暂歇一晚,就不劳烦外祖母了,你也说了,外祖母身子不好。”沈青萝说。
那婆子接连被呛,脸色才慢慢垮下来。
沈青萝不理会她,吩咐人将行李搬下来。
晚膳时分,阮家又派人来请。
这回没说留宿,说的是阮老夫人病了,想见一见她,和她这个外孙女用一顿饭。
客栈人多,来人没避着人。
沈青萝再不去就要落下个不孝顺的罪名。
白嬷嬷年纪大了,沈青萝留她在客栈,带了几个小的去阮家。
客栈离阮家不远,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门房进去通禀,不一会儿回来,请沈青萝进去,沈青萝没有动。
来往下人偷偷打量沈青萝,窃窃私语。
“阿萝,来了怎么不赶紧进去。”门里走出一人,语气熟稔。
是沈青萝的小舅舅,阮丰。
侯夫人阮氏是长女,有两个弟弟,一个在书院教书,一个打理家族产业。
来的是后者。
沈青萝行了礼,喊了声小舅舅,不热络:“我不敢进,害怕因我不详,妨碍了外祖母。”
她重提旧事,阮丰笑容僵在脸上,很尴尬:“那都是误会,以讹传讹,且你外祖母当时的确病了,不是真不想见你。”
沈青萝在刚回山阳时来过一次阮家。
那时她满心满眼以为外祖一家会怜她小小年纪离家,会留她住一阵。
或者,送她回侯府。
她到时正是用午膳的时候,赶了一上午的路,天气又热,疲累至极。
阮家门房却拦着没让她进,冷漠的告诉她:“表姑娘,老夫人病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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