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您的事,我和娘耳朵听起了茧子,今天终于见了真人。”韩菱悦大大方方道。
叶怀瑾当她是小孩子,问他见到真人感觉如何:“你爹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是夸大了。”她说。
满屋子的人朝她看过去,心想这种场合,也太会说话了。
哪知韩菱悦话音一转说:“我爹说您只比他小五岁,还说您的模样和他一般,今日见了,我才知我爹夸大了自己。”
她说:“您和我爹模样可是两般。”
逗笑了众人。
叶怀瑾难得唇角微挑,说了句玩笑话:“你爹年轻时与我现在一般。”
韩菱悦噗嗤笑了,她要敬叶怀瑾酒,一杯“醉三秋”下肚,纹丝不动。
众人看呆了。
叶怀瑾笑意未减,饮了杯中酒。
韩菱悦还要喝,韩夫人拦她:“你收敛点,你是不醉,叶大人会醉。”
韩秀看着女儿,一脸宠溺:“她是跟着我在边关长大的,我没拘着她的性子,也不知她何时成了个千杯不醉的酒桶子。”
又对叶怀瑾说:“她最崇拜少将军,您那幅手持红缨长枪的画她还收着,时常拿出来给她那些小姐妹瞧。”
沈青萝眼眸动了动。
她听说过那幅画。
那是叶怀瑾还在北境军中时画的,是他初次退敌,穿银袍铠甲,手持红缨长枪站在城楼上,宛如战神。
他身后是锦西城的百姓,一名书生路过,画了下来。
后那书生走的匆忙,画落下了,就在锦西城中流传开来,有人花了高价买得。
“买的人没有私藏,送到了军中,让我转交给少将军,我想着等少将军再来北境,却不想一等这么多年。”韩秀伤感道。
沈青萝想看看那幅画。
不能当着叶怀瑾的面,她打算私下里问韩菱悦要来瞧瞧。
酒过三巡,韩秀哭说在连州艰苦:“我倒是熬得住,却想为小悦找个好人家,不想她一辈子困在这里。”
连州的官员多待不久,除了上一任的知州,其他人连个油水都捞不到。
没有钱,自然留不住人。
韩秀身上还穿着几年前的旧衣。
“连州山匪横行,我这指挥使整日和山匪周旋,打杀的是自己人,还不如在战场上杀北戎人来的痛快......”
“打不如收。”叶怀瑾吐出四个字。
这四个字为家宴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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