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出去,袍子已经被掀起来了。
他伤的是小腿,鲜血浸润了白色的裤管,刺目的深红下,可见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沈青萝看的鼻头一酸:“这还不要紧,流了这么多血。”
她喊山茶:“赶紧去医馆叫小丫来。”
山茶抬脚往外跑,天支拦住她:“我跑的快,我去叫。”
“多谢。”山茶没客气。
医馆不远,小丫骑马来的,到的很快。她身后还跟着箫恒。
“我听说大人受了伤,立即就去医馆带了小丫一起来。”箫恒说。
小丫放下药箱给叶怀瑾处理伤口。
沈青萝不敢看,心揪成一团。
她见过叶怀瑾受伤,却没这么直观看见过伤口,感觉是大不相同的。
说不去看,她又担心叶怀瑾痛,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在他腿上、脸上。
小丫要清干净周围坏死的腐肉。
叶怀瑾额头有豆大的汗珠流下来,他一声不吭。
周围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沈青萝上前握住他的手,叶怀瑾反对她笑了笑,让她不要担心。
“只是被落下的瓦片砸了,我提前察觉到了横梁有异,躲的快。”
“横梁用的木头不会轻易断,是不是有人从中捣鬼?”箫恒还心有余悸。
连州安静了几个月,这像是危险来临的预兆。
“盛京中想要我命的人不少,这提醒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叶怀瑾声音抖了下。
沈青萝把他的手握的更紧。
好像这样就能一起分担痛楚。
一盏茶的时候,小丫如释重负道:“好了。”
她开了方子和外伤药:“最好是歇息一阵,不能四处走动。”
箫恒先点头:“大人放心有我在,拿不定主意的我会来叶家请教大人。”
叶怀瑾同意了。
夜深了,箫恒带着小丫告辞。
来时走得急,两人是同乘一骑过来的,回去小丫不愿麻烦叶家,仍旧和箫恒同乘骑回去。
“方才看见大人和阿萝,我还有些羡慕,凡事都有个人分担。”
箫恒放缓了速度,寂静的夜里,马蹄声格外清晰。
他提起了静妃娘娘:“母妃虽是父皇的宠妃,可父皇宠爱的人很多,母妃是特别的那个,却不是唯一的那个。”
小丫难得安静的听人说话,又一直同情箫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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