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息事宁人的心彻底死了。
背后的人既设计了这么一出,就不可能让他们捂住,必定早就传开了。
“喝酒误事!”陆砚眼一闭,他能想到的只有认错,把事推到酒上。
等回了京,他再去陛下面前请罪。
午膳仍是在千味楼吃的,陈知州一脸笑模样,招待得无微不至。
又说三人好福气。
“来这千味楼听曲的人可不少,这解语姑娘从来不屑一顾,还是陆小弟模样好,抱得美人归。”陈知州笑几声说。
陆砚要呕死了。
手中的酒杯要是剑,他就捅过去了。
明明就是幸灾乐祸!
连州的官员真狡猾。
他不得不给解语姑娘赎身,准备带她回盛京。
其实陆砚冤枉了陈知州,他当真是不知道这事,事情是严琛去办的。
做得滴水不漏。
沈青萝正和严琛在隔壁间喝茶,今年的早茶,入口是山林雨露带来的甘甜与嫩香。
“此招虽不君子,但效果很好。”严琛说。
“打蛇打七寸,陆砚最在乎读书人的名声,他想要的是清清白白的前程。”沈青萝道。
这点,严琛和陆砚就不一样。
严琛不在乎名声,磊落的事他做,损人的事他也做,只本心守在那里不变。
“那三位姑娘,她们自愿,对于她们而言,去盛京给大人做妾,是条通往荣华的路。”
人是严琛选的,他清楚地知道。
陆砚一行人在连州待了两日,打算回京。
他想和沈青萝道别,在叶宅门口,辗转徘徊,没等到沈青萝出门,反倒等来了叶怀瑾回来。
陆砚下意识候在边上垂手行礼。
暮色深重,铁蹄踏碎积水,马上的人穿着黑袍,像一尊庞然大物逼近。
泥点溅在陆砚白袍上,他甚至不敢往后退,对叶怀瑾的畏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马在阶下停住,门房上前牵走,叶怀瑾平静的目光才落在陆砚身上。
像投身在冰冷的湖边,周边骤冷,陆砚恭敬的喊了声:“四叔。”
叶怀瑾扔了缰绳,管家接住,他抬脚跨过门槛,声音落在后面:“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陆砚没进,他已恢复理智,拱手道别:“晚辈来是与老夫人道个别,碰见了四叔,便由四叔代为转告。”
跨过门槛的人停住,转过身,叶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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